历史上的市花(图

  原标题:历史上的市花(图)富丽端庄、绚烂多姿、色香俱佳且四季常开不败的月季是天津的市花。不过,历

  1928年北伐战争结束后,持续多年的军阀纷争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平息,新成立的南京国民政府提出推选国花和市花,以凝聚人心,鼓舞精神。梅花被定为国花,理由十分充分,如梅花耐寒的品格,表现中国人民抵抗帝国主义的精神,开花时间也居百花魁首。

  各地也在纷纷开展市花评选活动,从市花推选活动中可以看出,传统的审美价值取向仍然占据主流地位,绝大多数城市遴选的市花都是传统花卉文化中最受推崇或倍受赞美的花卉。如南京的市花兰花是“花中君子”,又被冠以“天下第一香”;北平和长沙的市花菊花被誉为“傲霜花”“寿花”;宁波的市花莲花有“出淤泥而不染”的美誉;汉口的市花石榴花,曾让诗人吟出了“五月榴花照眼明”的佳句。而天津曾经考虑过的两种市花──“竹”,与松、梅并称“岁寒三友”,象征高尚人格;“芍药”,号称“花中丞相”,别有一番风流。

  《北洋画报》最早在天津发起关于市花的讨论。一位署名王小隐的作者提议以芍药花作为市花,就充分阐释了芍药花诸多含义与天津时代发展特征的契合之处:如芍药花多在桃李已谢的春残夏初之际绽放,且独具“婀娜之中,饶有刚健之意;艳冶之外,别有朴素之风”的个性和风姿,特别适于描摹作为沿海之区,“得风气之先”与“富保守之性”兼备的丰富形态和多元包容;芍药有药用价值,完全贴合作为工商之区市花应具有实用价值的要求;芍药迎风起舞,绰约多姿,让人不禁对近海地区的独特魅力浮想联翩;芍药含有赠别之意,似乎在替作为华北乃至全国交通枢纽的天津,向南来北往的旅人传达依依惜别之情等。

  1928年11月20日,《北洋画报》正式发起市花推选活动,要求参加者在12月15日之前填写推选的花卉品种并说明理由,字数限三百字以下。如果中选,还会根据立论精当与否、理由充足程度来评定中选者的名次,奖品是当时非常前卫新潮的《人体美》图集。由于参加评选必须加贴本刊的印花,所以这可以看作是《北洋画报》扩大自身影响力的一次营销。

  不过这次推选只是一种民间行为,并未得到官方认可。因此,《北洋画报》还承诺如果该报评选结果和市政府评选结果一致,那么中选者前五名还可以加赠该刊第五卷或第六卷合订本。或许是有了王小隐倡议在先,加之阐发内容颇为精彩,深得读者信服。1929年1月8日,《北洋画报》公布推选结果,芍药成为众望所归的天津市花。从公布的获奖者名单中看到,参与这次推选活动的不仅有天津市民,还有不少来自周边省市的热心读者,包括北平、保定、张家口等地,由此可见,城市文化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华北地区的影响力。可惜,1929年1月,天津市政会议宣布推选“竹”为天津市花。

  1931年,天津市又举行了一次市花推选活动,以公众参与的形式取代了市政会议推荐。或许是因为公告发布之际,正值丁香花盛开时节,有白有紫、团簇俏丽的花朵迎风招展,时时摇曳在参评者的视线中,给他们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最终,丁香花被确定为新的市花。中选者为公安管理局职员杜连瑗和北宁铁路管理局职员许以权,两人分享了五十元奖金。丁香花是常见的一种花卉,在很多公园、校园、机关大院以及私人庭院都有种植,特别是那特有的清幽芳香曾让多少市民陶醉其中。《大公报》刊登了不少歌咏丁香花的文章,作者的笔墨都聚焦于丁香花的怡人芬芳,不吝赞美。如一个10岁的小朋友李绍良,在文中提到家里种了几株丁香花,“其味清香,时时扑鼻”,让他不由得发出了“真可爱也”的赞叹。而另一个13岁的女生蒋鸿荣也觉得,正是令人难以忘怀的“清芬扑鼻味”,使丁香花成为春天里引人瞩目的一道风景。由此可见,丁香花的当选贴合了市花应为“津市特产之物或津市最多之花”的评选要求。丁香花多为紫色。无论是在东方国家还是西方国家,冷暖相谐、神秘高贵的紫色都是尊贵、神圣的象征,可称得上评选标准中规定的“庄严”“华贵”。这次评选还确定了市色──紫色和绿色,分别是丁香花和叶的颜色。天津市徽的设计也采用了这两种色彩元素。紫色也是南开学校的校色。据南开大学校史专家介绍,1934年南开大学拉拉队在华北运动会上,曾用紫色和白色组成了“毋忘国耻”“收复失地”等旗语,用庄严的颜色表达了抗击侵略、誓不投降的昂扬斗志和民族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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